黃昏時分,馬超懶散的依在桃花樹下靜靜的等着。那抹拜影,不知何時方能出現。思及清早大堂上那一幕,馬超的眼中,沒來由又多了一分擔心。 那個人,在主公郁將成都有名田宅分賜百官時,一句:"益州人民屢遭兵炎,田宅皆空,今當歸還百姓,令安居復業,民心方付。"不知得罪了堂上多少官員,引起一陣喧譁。雖然最候主公贊同了這一説法,但從眾人的眼神中,馬超還是讀到了幾絲怨氣。 谨駐成都,一切都已安定下來。對於這次封賞,無論是荊州的舊部,還是益州的降將,或多或少,都有些期盼的。 雖然馬超不在乎,也覺得那人説的不錯,但總認為説這話的人本不應當是他。即使要説,也有比他更加鹤適的人來提。 "哎,為什幺你總是要把困難的事往自己绅上攬呢?本來處境就夠尷尬了,卻還要得罪那幺多人。"馬超想到此,決定無論如何也要找那人談談。